敵人棄城之後︱ we're falling down
|
正體︱简体 首頁︱鏡像︱購買出版品 |
|

彷彿時光倒流。我們身處的那家酒樓,所有佈置和氛圍(那些印著酒家名字的氣球、綵緞、喧嚷的賓客、舊桌布和燈光)皆帶著一種濃郁之八十年代風格。幾乎錯覺了自己又混進了小時候父輩們擺酒的情景裡,只不過如今我們再也不是毛頭了,竟都和其他大人一樣,忙著到處握手寒暄(我們終於也學會了那些客套哩)。
等候上菜時間不斷有叔嬸級的人物輪番上台唱K(他們有著避免冷場那樣的良好默契),我們舉筷喝酒瞎扯,和所有人一樣,看起來都那麼地相似。一直到主人家逐桌敬酒的時候,飲勝過去,詩人木焱的父親一手提著酒瓶,一手指向杯盤狼藉的我們,對他的親友們說:「那兩桌的,都是作家咧。」
然後他們繼續往下一桌走去,而那對從台北遠道而來的親家父母,挂著一絲彷若參與者又像局外人的尷尬神情,擠身在那圈正舉著杯子吶喊(飲——勝!)的陌生人群裡,一再跟著他們重覆著敬酒的動作。
飲勝啦!

新郎倌趁著宴席開始前,坐到我們這桌和大家打招呼。

許通元晃了。

密謀。

作家席(卡片上寫的——)

煙鬼們都跑出去抽煙了。

登登登……新郎新娘出場。

免俗不了,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謝謝大家。(沒人鬧新房,我們都跑去看世界杯了。)
[ 點閱次數:1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