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元年︱ No such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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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要生日了。
veda。我。鐵冰子。
沒錯,就在同一天。
其中,我跟veda不過相距一年。
曾經因為臨場反應的相似,逼得不少人快要發瘋。
例如阿穎。例如十兒。例如等等等。
這對自私的我們來說其實有些矛盾。
彷彿生日變得熱鬧,卻讓自己變得平凡。
那卻也漸漸的變得順其自然,
每當自己過生日的時候,也會開始默默的給彼此祝福和想念。
veda問我,今年的生日願望是甚麼呢。
我想了很久。很久。再久,也沒有一個答案。
我知道,願望只是給人希望,而不能寄望。
我想擁抱的身體已經不會回來。
去年的生日,是媽媽和我們最後一次的聚餐。
從此,當我們的生日都過了,就是媽媽的忌日了。
說起來,媽媽回到天主的身邊已快一年了,
我實實在在的確認,自己其實從沒很認真接受媽媽已經離開的事實。
總幻想著,她似乎就在我的面前,或是在我耳邊說話。
那麼活生生的,不曾遠離。
如果有一隻手可以碰觸到我的心臟,
或許會切實感受到因為痛楚而仍在顫抖的餘震。
生日願望因為一年只有一次,人們才對生日期待,
我最後一次許的願,是希望媽媽快點好起來。
然而,那卻沒有實現。
她在不到一個月的29天後,來不及留給我們一句話,走了。
(那晚我跪在病床旁咬著牙忍著哭時,沒留意她是飛走的呢,還是飄走的)
所以,憑甚麼我還要相信願望。
誰可以保證榮華富貴也庇佑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國家,
在人神共憤的社會問題持續升溫之時?(我會被肢解還是被炸掉?)
誰可以保證皮包裡的鈔票,在明天過後不會變成廢紙,
印有林肯、華盛頓的紙張就一定是種保證?(華爾街事件不會重來?)
我們多麼的多麼的渺小。
親愛的veda。
我們焚化了多少重量的尼古丁。消化了多少濃度的酒精。
超越了多少公里的速度。揮霍了多少位數的幣值。
數字是否如此輕易而膚淺的衡量了我們的幸福與快樂。
妳快樂嗎?能不能不用時間來計算快樂的長度。
始終,我們還是要真誠感激(曾)讓我們快樂的人。
真許下個願望吧。
……
好了。
(噓。願望不能說出來的)
(猜到也不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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