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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若鵬部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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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乳牙</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21/02/26/-2466</link>
			<pubDate>Fri, 26 Feb 2021 05:52:11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7353@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
和兹行在学校食堂吃油条，他说：“今天油条比较硬呢！”两只小手抓紧下端，门牙扣紧另一端用力撕扯，仍旧吃得津津有味。我喝着美禄，笑咪咪的欣赏他的吃相，小孩即便做最简单的事情，也总有摄人的魅力，轻易就让人高兴起来。我瞄了手机一眼，确认还没到上班时间，忽然听兹行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桌上一颗小小的门牙。&lt;/p&gt;
&lt;p&gt;
我有点怕血，还好只流了一点点。“张开嘴巴让我看一下。”兹行的恒齿已经长一半了，可是这颗乳牙挡路，新的门牙只能往内长。恒齿初长时曾经带他看牙医，他说什么也不肯拔，也难怪，对很多小孩甚至大人来说，牙医和妖怪差不多。牙医说不要紧，乳牙自然会掉，恒齿长得不整齐，以后再用牙套调整。男生嘛，我不太在意，我自己牙齿也参差，依旧是万人迷，儿子天生比我帅，牙齿逊一点可以少电死几个女生，也算功德。&lt;/p&gt;
&lt;p&gt;
就算乳牙会自行掉落，兹行以后还是可能需要拔牙，为了使他不害怕，太太和我逛遍书局找来生动的图书，为他讲解牙齿：人类有两副牙齿，乳牙掉落就表示要换恒牙了，表示你长大，可以做更多事情了。兹行属猴，猴子也一样，乳牙换恒牙，就从小猴子变大猴子了。老鼠就不一样了，它的牙齿会一直增长，所以得不时磨牙把牙齿修短。鲨鱼那些吓人的牙齿厉害，掉了会再长，不象我们只有两副。要不要现在就去拔掉那颗门牙，让自己长大一点？不要，兹行说。&lt;br /&gt;

&lt;br /&gt;
“没事没事，迟早要掉的，继续吃油条吧！”我故作轻松，让兹行放心。我用纸巾把乳牙擦干净包起来，还是害怕遗失，又找来纸巾珍而重之的再包一层，收入钱包。这是第二颗掉落的门牙，第一颗已经锁在保险箱里了，牙医预示门牙将掉后太太和我就天天留意，某天早餐，门牙毫无预警的带着血色落在桌上。兹行第一次掉牙齿，神色慌张，我们第一次看儿子掉牙齿，神色慌张，而且是双倍慌张，因为是两个人一起慌张，再加上兹行的慌张，恐怕慌张就要倍数增长，歇斯底里去了。还好太太反应快，立刻展开笑容，仿佛孩子刚考了一百分般的祝贺：“啊！乳牙终于掉了，多好，不必让牙医拔。”&lt;/p&gt;
&lt;p&gt;
听到这番话，尤其不必见牙医，兹行宽心大半。“打开嘴巴让我看看，会痛吗？”兹行说不痛，太太稍加检视，只流了一点血，恒齿已经长逾半了，掉了乳牙完全不妨碍那一餐。我们直觉的把那第一颗掉落的乳牙珍藏起来，至于为什么，一时说不上来，第一次发生的变化总有纪念的价值。回头想想，我爸妈并没有把我的乳牙留下来，可是如果有，我看着幼时的二十颗小牙齿，是不是有点怪恶心的？我们收集了兹行的乳牙，难道每个月拿出来欣赏吗？还是待兹行十来岁时恒牙长齐，不时拿出来展示让他恶心？这些念头闪过，都阻止不了我们把乳牙锁入保险箱。&lt;/p&gt;
&lt;p&gt;
这些小小的牙齿，嚼过我们一口一口的喂食。有一段时日，小兹行异常挑食，不爱吃的食物无论如何都不屈服，让我们头痛不已，生怕他饿着，却又不知道他愿意吃什么东西，只好什么都试试看。比如比萨他吃，可是唯独吃意大利香肠比萨，其他口味都不行。比萨上有乳酪，以为他能接受，可是所有乳制品他都不要。他不吃的，只好我们清场，自己胖了好几公斤。后来，SS2的一位中医开了道神奇的开胃药方，兹行服了以后，渐渐不再挑食，从此越来越喜欢吃，我们才觉得自己好命了些。&lt;/p&gt;
&lt;p&gt;
小孩的乳牙脱落，是不是有点像毛毛虫破茧，兹行在快速的蜕变成长，他很快的就不再是婴孩，很快就不再是小孩，很快就不再是少年，有一天他不会再要我们牵着他的手。坚固的乳牙是回忆的结晶，十岁前的童年结结实实的，在他向前奔驰的时候，我们还能握在手心。所以，得把第二颗门牙收好，还有以后的第三第四第五颗…当然也少不了兹行的弟弟兹乐的牙齿。&lt;/p&gt;
&lt;p&gt;
然而每一颗牙齿掉落，难免让人黯然，因为我们的岁月也随之凋零。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半开玩笑说兹行三十岁以前都算是我的“小孩”，如此算计他大概六十岁才成年，我也就近百岁了。届时，我就能放轻松了吗？必然还有新的事情劳心，长大的兹行必然有自己一套，不会听两老的。郁闷的时候，就把当年的乳牙掏出来，和太太一起细数。&lt;/p&gt;
&lt;p&gt;到哪一年，我自己的恒齿也会逐一脱落吧，谁会把它收着吗？&lt;/p&gt;
&lt;p&gt;&lt;a href=
&quot;https://zhouruopeng.com/2011/07/29/%e4%b9%b3%e7%89%99/&quot;&gt;原文链接&lt;/a&gt;&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和兹行在学校食堂吃油条，他说：“今天油条比较硬呢！”两只小手抓紧下端，门牙扣紧另一端用力撕扯，仍旧吃得津津有味。我喝着美禄，笑咪咪的欣赏他的吃相，小孩即便做最简单的事情，也总有摄人的魅力，轻易就让人高兴起来。我瞄了手机一眼，确认还没到上班时间，忽然听兹行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桌上一颗小小的门牙。</p>
<p>
我有点怕血，还好只流了一点点。“张开嘴巴让我看一下。”兹行的恒齿已经长一半了，可是这颗乳牙挡路，新的门牙只能往内长。恒齿初长时曾经带他看牙医，他说什么也不肯拔，也难怪，对很多小孩甚至大人来说，牙医和妖怪差不多。牙医说不要紧，乳牙自然会掉，恒齿长得不整齐，以后再用牙套调整。男生嘛，我不太在意，我自己牙齿也参差，依旧是万人迷，儿子天生比我帅，牙齿逊一点可以少电死几个女生，也算功德。</p>
<p>
就算乳牙会自行掉落，兹行以后还是可能需要拔牙，为了使他不害怕，太太和我逛遍书局找来生动的图书，为他讲解牙齿：人类有两副牙齿，乳牙掉落就表示要换恒牙了，表示你长大，可以做更多事情了。兹行属猴，猴子也一样，乳牙换恒牙，就从小猴子变大猴子了。老鼠就不一样了，它的牙齿会一直增长，所以得不时磨牙把牙齿修短。鲨鱼那些吓人的牙齿厉害，掉了会再长，不象我们只有两副。要不要现在就去拔掉那颗门牙，让自己长大一点？不要，兹行说。<br />

<br />
“没事没事，迟早要掉的，继续吃油条吧！”我故作轻松，让兹行放心。我用纸巾把乳牙擦干净包起来，还是害怕遗失，又找来纸巾珍而重之的再包一层，收入钱包。这是第二颗掉落的门牙，第一颗已经锁在保险箱里了，牙医预示门牙将掉后太太和我就天天留意，某天早餐，门牙毫无预警的带着血色落在桌上。兹行第一次掉牙齿，神色慌张，我们第一次看儿子掉牙齿，神色慌张，而且是双倍慌张，因为是两个人一起慌张，再加上兹行的慌张，恐怕慌张就要倍数增长，歇斯底里去了。还好太太反应快，立刻展开笑容，仿佛孩子刚考了一百分般的祝贺：“啊！乳牙终于掉了，多好，不必让牙医拔。”</p>
<p>
听到这番话，尤其不必见牙医，兹行宽心大半。“打开嘴巴让我看看，会痛吗？”兹行说不痛，太太稍加检视，只流了一点血，恒齿已经长逾半了，掉了乳牙完全不妨碍那一餐。我们直觉的把那第一颗掉落的乳牙珍藏起来，至于为什么，一时说不上来，第一次发生的变化总有纪念的价值。回头想想，我爸妈并没有把我的乳牙留下来，可是如果有，我看着幼时的二十颗小牙齿，是不是有点怪恶心的？我们收集了兹行的乳牙，难道每个月拿出来欣赏吗？还是待兹行十来岁时恒牙长齐，不时拿出来展示让他恶心？这些念头闪过，都阻止不了我们把乳牙锁入保险箱。</p>
<p>
这些小小的牙齿，嚼过我们一口一口的喂食。有一段时日，小兹行异常挑食，不爱吃的食物无论如何都不屈服，让我们头痛不已，生怕他饿着，却又不知道他愿意吃什么东西，只好什么都试试看。比如比萨他吃，可是唯独吃意大利香肠比萨，其他口味都不行。比萨上有乳酪，以为他能接受，可是所有乳制品他都不要。他不吃的，只好我们清场，自己胖了好几公斤。后来，SS2的一位中医开了道神奇的开胃药方，兹行服了以后，渐渐不再挑食，从此越来越喜欢吃，我们才觉得自己好命了些。</p>
<p>
小孩的乳牙脱落，是不是有点像毛毛虫破茧，兹行在快速的蜕变成长，他很快的就不再是婴孩，很快就不再是小孩，很快就不再是少年，有一天他不会再要我们牵着他的手。坚固的乳牙是回忆的结晶，十岁前的童年结结实实的，在他向前奔驰的时候，我们还能握在手心。所以，得把第二颗门牙收好，还有以后的第三第四第五颗…当然也少不了兹行的弟弟兹乐的牙齿。</p>
<p>
然而每一颗牙齿掉落，难免让人黯然，因为我们的岁月也随之凋零。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半开玩笑说兹行三十岁以前都算是我的“小孩”，如此算计他大概六十岁才成年，我也就近百岁了。届时，我就能放轻松了吗？必然还有新的事情劳心，长大的兹行必然有自己一套，不会听两老的。郁闷的时候，就把当年的乳牙掏出来，和太太一起细数。</p>
<p>到哪一年，我自己的恒齿也会逐一脱落吧，谁会把它收着吗？</p>
<p><a href=
"https://zhouruopeng.com/2011/07/29/%e4%b9%b3%e7%89%99/">原文链接</a></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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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抽牙根</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20/12/09/-2465</link>
			<pubDate>Wed, 09 Dec 2020 09:45:30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Poems</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7346@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image_block&quot;&gt;&lt;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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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quot;&quot; title=&quot;&quot; width=&quot;1080&quot; height=&quot;1010&quot; /&gt;&lt;/a&gt;&lt;/div&gt;
&lt;p&gt;不会痛了&lt;br /&gt;
我还是一枚牙齿&lt;br /&gt;
维持相同的位置&lt;br /&gt;
排列整齐&lt;br /&gt;
尽忠咀嚼无味的日子&lt;/p&gt;
&lt;p&gt;我并非丧尸 只是&lt;br /&gt;
一枚牙齿&lt;br /&gt;
疼痛把我钻开 金属深入&lt;br /&gt;
剔除腐蚀的神经&lt;br /&gt;
剧痛以后&lt;br /&gt;
就不痛了&lt;br /&gt;
测量空虚的深度&lt;br /&gt;
树脂填补 套上牙冠&lt;br /&gt;
便能耐过天荒&lt;br /&gt;
地老的沉闷&lt;/p&gt;
&lt;p&gt;“我爱你”&lt;br /&gt;
还在坚固的珐琅质里共鸣&lt;br /&gt;
但我已失去生命&lt;br /&gt;
无法&lt;br /&gt;
再痛了&lt;/p&gt;
&lt;p&gt;周若鹏部落格 &lt;a href=&quot;https://zhouruopeng.com&quot;&gt;zhouruopeng.com&lt;/a&gt;&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image_block"><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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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 title="" width="1080" height="1010" /></a></div>
<p>不会痛了<br />
我还是一枚牙齿<br />
维持相同的位置<br />
排列整齐<br />
尽忠咀嚼无味的日子</p>
<p>我并非丧尸 只是<br />
一枚牙齿<br />
疼痛把我钻开 金属深入<br />
剔除腐蚀的神经<br />
剧痛以后<br />
就不痛了<br />
测量空虚的深度<br />
树脂填补 套上牙冠<br />
便能耐过天荒<br />
地老的沉闷</p>
<p>“我爱你”<br />
还在坚固的珐琅质里共鸣<br />
但我已失去生命<br />
无法<br />
再痛了</p>
<p>周若鹏部落格 <a href="https://zhouruopeng.com">zhouruopeng.com</a></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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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礼物</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5/11/19/-2303</link>
			<pubDate>Thu, 19 Nov 2015 09:03: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Poems</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7088@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绵绵雨后乍晴而喜&lt;br /&gt;
云的飞行鲁莽碰碎了彩虹&lt;br /&gt;
一片颜色飘落&lt;br /&gt;
恰恰伏在沉思的调色盘&lt;/p&gt;
&lt;p&gt;画笔不经意沾上彩魂&lt;br /&gt;
在画纸的天空挥洒如舞&lt;br /&gt;
游走的曲线 以为河川&lt;br /&gt;
原来是前生的弧&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绵绵雨后乍晴而喜<br />
云的飞行鲁莽碰碎了彩虹<br />
一片颜色飘落<br />
恰恰伏在沉思的调色盘</p>
<p>画笔不经意沾上彩魂<br />
在画纸的天空挥洒如舞<br />
游走的曲线 以为河川<br />
原来是前生的弧</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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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如果。定义</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5/03/29/-2195</link>
			<pubDate>Sun, 29 Mar 2015 06:16:35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6944@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如果以讯息定义&lt;br /&gt;
那昨夜你不曾回家&lt;br /&gt;
今晨我不曾醒来&lt;br /&gt;
以沉寂删剪情节&lt;br /&gt;
过午的爱情暂时躲藏&lt;br /&gt;
在各自的手机游戏里沉溺&lt;/p&gt;
&lt;p&gt;“我们太习惯了那些背景&lt;br /&gt;
音乐 不因休止符&lt;br /&gt;
而消失”&lt;/p&gt;
&lt;p&gt;如果以琴声定义&lt;br /&gt;
讯息始终连绵&lt;br /&gt;
每段低吟都是转折&lt;br /&gt;
爱恋从未低潮&lt;br /&gt;
不弹出来的音符都是&lt;br /&gt;
隐晦的情诗&lt;/p&gt;
&lt;p&gt;“若我的休止是枚脱&lt;br /&gt;
落的琴键呢？”&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以讯息定义<br />
那昨夜你不曾回家<br />
今晨我不曾醒来<br />
以沉寂删剪情节<br />
过午的爱情暂时躲藏<br />
在各自的手机游戏里沉溺</p>
<p>“我们太习惯了那些背景<br />
音乐 不因休止符<br />
而消失”</p>
<p>如果以琴声定义<br />
讯息始终连绵<br />
每段低吟都是转折<br />
爱恋从未低潮<br />
不弹出来的音符都是<br />
隐晦的情诗</p>
<p>“若我的休止是枚脱<br />
落的琴键呢？”</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comments>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5/03/29/-2195#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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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练习题: 老乡</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5/01/16/-2143</link>
			<pubDate>Fri, 16 Jan 2015 00:57:19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6885@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
&quot;https://zhouruopeng.files.wordpress.com/2015/01/e817e93ed0010dbdcd6feede7c236c4f3788074f7ed11abc85398060f8fade26.jpg&quot;
alt=&quot;&quot; title=&quot;&quot; /&gt;&lt;br /&gt;
这大概不算很认真的创作，所以我把这系列作品唤作“练习题”。有时候我“恶搞”文友的诗作，有时候用别人的题目写自己的东西。这是第一篇。&lt;/p&gt;
&lt;p&gt;&lt;strong&gt;练习题: 老乡&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顽固的东京街头&lt;br /&gt;
我三番四次被误认为&lt;br /&gt;
大陆人&lt;br /&gt;
越走越气越走越矮小&lt;br /&gt;
你操着拗口的日本语&lt;br /&gt;
向我打听方向&lt;/p&gt;
&lt;p&gt;老乡，我多想用华语和你交谈&lt;br /&gt;
却怕别人听懂 让我们难堪&lt;br /&gt;
只好用英语回答你&lt;br /&gt;
感觉你擦肩而过的&lt;br /&gt;
温暖&lt;/p&gt;
&lt;p&gt;原作：&lt;a href=&quot;http://blog.yam.com/dajiang/article/12887297&quot;&gt;老乡
/游川&lt;br /&gt;&lt;/a&gt;&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
"https://zhouruopeng.files.wordpress.com/2015/01/e817e93ed0010dbdcd6feede7c236c4f3788074f7ed11abc85398060f8fade26.jpg"
alt="" title="" /><br />
这大概不算很认真的创作，所以我把这系列作品唤作“练习题”。有时候我“恶搞”文友的诗作，有时候用别人的题目写自己的东西。这是第一篇。</p>
<p><strong>练习题: 老乡</strong></p>
<p>在顽固的东京街头<br />
我三番四次被误认为<br />
大陆人<br />
越走越气越走越矮小<br />
你操着拗口的日本语<br />
向我打听方向</p>
<p>老乡，我多想用华语和你交谈<br />
却怕别人听懂 让我们难堪<br />
只好用英语回答你<br />
感觉你擦肩而过的<br />
温暖</p>
<p>原作：<a href="http://blog.yam.com/dajiang/article/12887297">老乡
/游川<br /></a></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comments>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5/01/16/-2143#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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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啊我们的东南亚华语</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4/12/29/-2135</link>
			<pubDate>Mon, 29 Dec 2014 05:2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6876@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
&quot;http://zhouruopeng.files.wordpress.com/2014/12/wpid-wp-1419153598532.jpeg?w=672&amp;amp;h=372&amp;amp;crop=1&quot;
alt=&quot;&quot; title=&quot;&quot; /&gt;&lt;/p&gt;
&lt;p&gt;在小贩中心买油条，老板问:”吃的？”&lt;/p&gt;
&lt;p&gt;“是。”（难道是喝的？）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这里吃的？”&lt;/p&gt;
&lt;p&gt;“要不要砍？”&lt;/p&gt;
&lt;p&gt;我其实很想看他砍油条，想象他拿出菜刀，大吼着把油条碎尸万段。迟疑半响，还是说:”不必了，留全尸。”&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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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 title="" /></p>
<p>在小贩中心买油条，老板问:”吃的？”</p>
<p>“是。”（难道是喝的？）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这里吃的？”</p>
<p>“要不要砍？”</p>
<p>我其实很想看他砍油条，想象他拿出菜刀，大吼着把油条碎尸万段。迟疑半响，还是说:”不必了，留全尸。”</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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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風雨同臺，肝膽同醉──寫于臺北‘動地吟’前</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4/09/26/l-r-46</link>
			<pubDate>Fri, 26 Sep 2014 13:52:28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alt">Poems</category>
<category domain="main">Prose</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6819@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
&quot;http://www.dongdiyin.com/wp-content/uploads/2014/09/taipei-ddy-720x380.jpg&quot;
alt=&quot;&quot; title=&quot;&quot; /&gt;&lt;/p&gt;
&lt;p&gt;
“感謝各位來到‘動地吟’現場，外面大雨堵車，大家花了多少時間來到這裏？”在吉隆坡表演藝術中心的舞臺上我這麽問，隨即又說：“我們用了廿年。”那是“動地吟”首次在藝術殿堂演出。&lt;/p&gt;
&lt;p&gt;
1988年當鏗鏘的詩句在星月下的吉隆坡陳氏書院響起時，我還是懵懂少年，在安逸的家中讀書寫詩，浮沉在那些來得太早的情傷，對家國風雨不明就裏。我也不明白自己爲何錯過第一場‘聲音的演出’，那是‘動地吟’的前身，畢竟主導者正是我的文學啓蒙老師傅承得。&lt;/p&gt;
&lt;p&gt;
後負笈美國，在文化衝擊底下尤見馬來西亞的不平。回國後1999年適逢出版第一本詩集，大將出版社事隔十年再辦‘動地吟’，集合同時出書的年輕詩人呂育陶丶林金城丶張光前，還有前輩詩人游川丶音樂人周金亮等，南下北上巡迴二十餘場，從會館丶學校到購物中心，從百余觀衆到三兩路人，我們都忘情演過。臺上我們朗誦家國族群，金亮演唱譜成曲子的詩，唱到痛處衆人飲酒擊碗狂歌。&lt;/p&gt;
&lt;p&gt;然後我們又沉寂十年，直至游川驟逝。&lt;/p&gt;
&lt;p&gt;
說沉寂，其實在醞釀，機緣幷非一朝一夕，像舞蹈家馬金泉自國外專業舞團返馬，遇上游川的詩，把他的朗誦編入舞蹈〈問籤〉，再遇上觀舞的傅承得。2008年再辦“動地吟：紀念游川”，不僅聚合更多詩人，也和共享空間專業舞團跨界合作。馬金泉把舞臺的藝術層次提高，燈光音響布置都更講究，不再是當年輕裝上陣的隨性。偌大的雪蘭莪中華大會堂可容千人，傅承得看過場地，惴惴不安：“沒有游川的‘動地吟’，還會有人來看嗎？”他的顧慮不無道理，游川是詩人也是廣告人，曾是相聲演員，善于運用說學逗唱的技巧戲劇性的呈現詩歌，在馬來西亞無人能出其右。雖說我們始終强調感動來自詩人最真實的聲音，但沒有了游川那些出其不意的魅力，‘動地吟’還是不是動地吟？&lt;/p&gt;
&lt;p&gt;
當晚擠了一千六百人告訴我們答案，包括那些擠不進來、站在會堂外鼓掌的觀衆。原本只打算辦一場，後來辦了十場，巡迴全國，還遠渡東馬。在砂拉越古晋碰到全州大停電，被逼現場宣布延後一天，翌日依然座無虛席。‘動地吟’還是‘動地吟’，而且成長了、升華了。&lt;/p&gt;
&lt;p&gt;
有記者問起，‘動地吟’爲什麽吸引觀衆？畢竟除了歌者舞者，詩人幷非專業表演者，字正腔圓更談不上。傅承得的答案是：感動。我們朗誦的詩歌內容貼近生活，正是大家共同的心事。詩人幷非高塔上的知識分子，我們的破華語在在的說明：我們從來就在群衆裏。&lt;/p&gt;
&lt;p&gt;
我却覺得更有趣的問題應該是：“動地吟”爲什麽吸引這群詩人、歌者和舞者？我們常笑說辦“動地吟”勞民傷財，台前幕後動輒四、五十人或上百人，若幸運找到贊助商，固然能幫補一些硬體上的開銷，但工委（其實也就是詩人自己）所花的時間却是金錢酬勞無法彌補的。而這群朋友始終在一起，我想答案也一樣：感動。寫作是很寂寞的事，深夜獨自在鍵盤敲敲打打，發表後也聽不到讀者的直接反饋。而在“動地吟”後臺我們找到創作的戰友，在台前看見喝彩的觀衆，就算曲終人散了，還有人前來握手道謝，發博文記述當時的共鳴。&lt;/p&gt;
&lt;p&gt;
“你寫的詩，我讀不懂。”曾有一位中年人看完表演後，上前和游川打招呼，游川多少有些失望吧，誰知對方繼續說：“可是看了你朗誦，我全懂了！”這是個巨大的磁場，加速了下一場“動地吟”的發生。2012年再辦，中間只隔三年，很“巧”的，每次都接近國家大選。&lt;/p&gt;
&lt;p&gt;
大家更積極思考創意，希望超越2008年，除了延續音樂、舞蹈、魔術、饒舌等元素，影像工作者陳子韓加入團隊，爲詩製作多媒體元素，配合朗誦呈現，其中幾場甚至加入瑜伽！這年的演出地點最吸引，第一場在風景墓園“孝恩園”的空地，仿佛是演給靈骨塔裏的游川看的。當天下午三番四次陰雲密聚，隨即又散開，後來聽來自四方的觀衆說，周圍都在下雨，就只有孝恩園天晴。不包括鬼魂，觀衆逾千，座椅不足，就坐在山坡的草地，燃起火把，看詩歌在遠處的舞臺上活了起來。&lt;/p&gt;
&lt;p&gt;
大學、報館、東禪寺、新山老街、天后宮天臺、青雲亭百年戲臺、吉隆坡表演藝術廳等，我們都演了，甚至租檳城渡輪到海上表演。因爲地點特殊，這年的規劃和部署必須比往年完整。&lt;/p&gt;
&lt;p&gt;
2014年傅承得把策劃擔子交給我，本想把規模縮小，以小場多次的方式爲詩歌表演保溫。我們重新使用“聲音的演出”的名堂，在年頭辦了一場七十人的朗誦活動。不料到第二場，却“失控”成七百人。下來國慶日前夕在馬六甲的那場，只得聽其自然了。&lt;/p&gt;
&lt;p&gt;記得詩人林金城提問：“我們爲什麽要去臺灣表演？”有沒有如此必要？臺灣的朋友能接受嗎？我們是不是想證明些什麽？&lt;/p&gt;
&lt;p&gt;
留學臺灣的馬來西亞華人都有“留台情意結”，這裏有“留台校友會聯合總會”，但沒聽說“留美”、“留澳”的畢業生組織。傅承得、林金城、黃建華等詩人都曾留臺，能“回去”表演，大概有完成某些使命的成就感，但促使“動地吟”團隊赴臺的動機不止于此。今年除了臺北，我們還去新加坡，若非行程衝突，在馬來西亞的“沙沙然國際藝術節”演出，也是我很想促成的。我不留臺，只是很想和全世界分享這樣表演詩歌的方式。&lt;/p&gt;
&lt;p&gt;
“動地吟”的宗旨爲何？最早的“官方”說法是：讓詩歌走入民間，讓大家知道文學十分貼近生活，幷非只是風花雪月。而其實我們都沒有任何包袱，更妄論長期計劃，覺得該做就做，誠如傅承得序“動地吟”文集《仿佛魔法，讓人著迷》所述：“仿佛風雲際會，不曾刻意，總是自然與必然。”音樂人周金亮的見解值得玩味：“大多時候成功都不是刻意的，當年披頭四純粹爲了喜歡一起表演而表演，沒有算計如何走紅。如果‘動地吟’當初計較所謂‘成果’，大概走不過這二十多個年頭。”&lt;/p&gt;
&lt;p&gt;
到臺北演出的心情是怎樣的呢？當然大夥會稍微煩惱該呈現什麽內容，知道現場禁酒難免有點沮喪，但我們私底下仍戲稱之爲“動地吟旅行團”。我原擔憂走出馬來西亞，大家壓力大了，會特別刻意的想做好些什麽，忘却了寫詩、表演的初心。看大家這副輕鬆的樣子，不就和過去一樣嗎？我想臺灣的朋友依舊能看見詩人本色。&lt;/p&gt;
&lt;p&gt;我會這樣回答林金城：“我們爲什麽不去臺灣？”&lt;/p&gt;
&lt;p&gt;“這是一段風雨同臺，肝膽同醉的歲月。”傅承得如是描述“動地吟”。&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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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dongdiyin.com/wp-content/uploads/2014/09/taipei-ddy-720x380.jpg"
alt="" title="" /></p>
<p>
“感謝各位來到‘動地吟’現場，外面大雨堵車，大家花了多少時間來到這裏？”在吉隆坡表演藝術中心的舞臺上我這麽問，隨即又說：“我們用了廿年。”那是“動地吟”首次在藝術殿堂演出。</p>
<p>
1988年當鏗鏘的詩句在星月下的吉隆坡陳氏書院響起時，我還是懵懂少年，在安逸的家中讀書寫詩，浮沉在那些來得太早的情傷，對家國風雨不明就裏。我也不明白自己爲何錯過第一場‘聲音的演出’，那是‘動地吟’的前身，畢竟主導者正是我的文學啓蒙老師傅承得。</p>
<p>
後負笈美國，在文化衝擊底下尤見馬來西亞的不平。回國後1999年適逢出版第一本詩集，大將出版社事隔十年再辦‘動地吟’，集合同時出書的年輕詩人呂育陶丶林金城丶張光前，還有前輩詩人游川丶音樂人周金亮等，南下北上巡迴二十餘場，從會館丶學校到購物中心，從百余觀衆到三兩路人，我們都忘情演過。臺上我們朗誦家國族群，金亮演唱譜成曲子的詩，唱到痛處衆人飲酒擊碗狂歌。</p>
<p>然後我們又沉寂十年，直至游川驟逝。</p>
<p>
說沉寂，其實在醞釀，機緣幷非一朝一夕，像舞蹈家馬金泉自國外專業舞團返馬，遇上游川的詩，把他的朗誦編入舞蹈〈問籤〉，再遇上觀舞的傅承得。2008年再辦“動地吟：紀念游川”，不僅聚合更多詩人，也和共享空間專業舞團跨界合作。馬金泉把舞臺的藝術層次提高，燈光音響布置都更講究，不再是當年輕裝上陣的隨性。偌大的雪蘭莪中華大會堂可容千人，傅承得看過場地，惴惴不安：“沒有游川的‘動地吟’，還會有人來看嗎？”他的顧慮不無道理，游川是詩人也是廣告人，曾是相聲演員，善于運用說學逗唱的技巧戲劇性的呈現詩歌，在馬來西亞無人能出其右。雖說我們始終强調感動來自詩人最真實的聲音，但沒有了游川那些出其不意的魅力，‘動地吟’還是不是動地吟？</p>
<p>
當晚擠了一千六百人告訴我們答案，包括那些擠不進來、站在會堂外鼓掌的觀衆。原本只打算辦一場，後來辦了十場，巡迴全國，還遠渡東馬。在砂拉越古晋碰到全州大停電，被逼現場宣布延後一天，翌日依然座無虛席。‘動地吟’還是‘動地吟’，而且成長了、升華了。</p>
<p>
有記者問起，‘動地吟’爲什麽吸引觀衆？畢竟除了歌者舞者，詩人幷非專業表演者，字正腔圓更談不上。傅承得的答案是：感動。我們朗誦的詩歌內容貼近生活，正是大家共同的心事。詩人幷非高塔上的知識分子，我們的破華語在在的說明：我們從來就在群衆裏。</p>
<p>
我却覺得更有趣的問題應該是：“動地吟”爲什麽吸引這群詩人、歌者和舞者？我們常笑說辦“動地吟”勞民傷財，台前幕後動輒四、五十人或上百人，若幸運找到贊助商，固然能幫補一些硬體上的開銷，但工委（其實也就是詩人自己）所花的時間却是金錢酬勞無法彌補的。而這群朋友始終在一起，我想答案也一樣：感動。寫作是很寂寞的事，深夜獨自在鍵盤敲敲打打，發表後也聽不到讀者的直接反饋。而在“動地吟”後臺我們找到創作的戰友，在台前看見喝彩的觀衆，就算曲終人散了，還有人前來握手道謝，發博文記述當時的共鳴。</p>
<p>
“你寫的詩，我讀不懂。”曾有一位中年人看完表演後，上前和游川打招呼，游川多少有些失望吧，誰知對方繼續說：“可是看了你朗誦，我全懂了！”這是個巨大的磁場，加速了下一場“動地吟”的發生。2012年再辦，中間只隔三年，很“巧”的，每次都接近國家大選。</p>
<p>
大家更積極思考創意，希望超越2008年，除了延續音樂、舞蹈、魔術、饒舌等元素，影像工作者陳子韓加入團隊，爲詩製作多媒體元素，配合朗誦呈現，其中幾場甚至加入瑜伽！這年的演出地點最吸引，第一場在風景墓園“孝恩園”的空地，仿佛是演給靈骨塔裏的游川看的。當天下午三番四次陰雲密聚，隨即又散開，後來聽來自四方的觀衆說，周圍都在下雨，就只有孝恩園天晴。不包括鬼魂，觀衆逾千，座椅不足，就坐在山坡的草地，燃起火把，看詩歌在遠處的舞臺上活了起來。</p>
<p>
大學、報館、東禪寺、新山老街、天后宮天臺、青雲亭百年戲臺、吉隆坡表演藝術廳等，我們都演了，甚至租檳城渡輪到海上表演。因爲地點特殊，這年的規劃和部署必須比往年完整。</p>
<p>
2014年傅承得把策劃擔子交給我，本想把規模縮小，以小場多次的方式爲詩歌表演保溫。我們重新使用“聲音的演出”的名堂，在年頭辦了一場七十人的朗誦活動。不料到第二場，却“失控”成七百人。下來國慶日前夕在馬六甲的那場，只得聽其自然了。</p>
<p>記得詩人林金城提問：“我們爲什麽要去臺灣表演？”有沒有如此必要？臺灣的朋友能接受嗎？我們是不是想證明些什麽？</p>
<p>
留學臺灣的馬來西亞華人都有“留台情意結”，這裏有“留台校友會聯合總會”，但沒聽說“留美”、“留澳”的畢業生組織。傅承得、林金城、黃建華等詩人都曾留臺，能“回去”表演，大概有完成某些使命的成就感，但促使“動地吟”團隊赴臺的動機不止于此。今年除了臺北，我們還去新加坡，若非行程衝突，在馬來西亞的“沙沙然國際藝術節”演出，也是我很想促成的。我不留臺，只是很想和全世界分享這樣表演詩歌的方式。</p>
<p>
“動地吟”的宗旨爲何？最早的“官方”說法是：讓詩歌走入民間，讓大家知道文學十分貼近生活，幷非只是風花雪月。而其實我們都沒有任何包袱，更妄論長期計劃，覺得該做就做，誠如傅承得序“動地吟”文集《仿佛魔法，讓人著迷》所述：“仿佛風雲際會，不曾刻意，總是自然與必然。”音樂人周金亮的見解值得玩味：“大多時候成功都不是刻意的，當年披頭四純粹爲了喜歡一起表演而表演，沒有算計如何走紅。如果‘動地吟’當初計較所謂‘成果’，大概走不過這二十多個年頭。”</p>
<p>
到臺北演出的心情是怎樣的呢？當然大夥會稍微煩惱該呈現什麽內容，知道現場禁酒難免有點沮喪，但我們私底下仍戲稱之爲“動地吟旅行團”。我原擔憂走出馬來西亞，大家壓力大了，會特別刻意的想做好些什麽，忘却了寫詩、表演的初心。看大家這副輕鬆的樣子，不就和過去一樣嗎？我想臺灣的朋友依舊能看見詩人本色。</p>
<p>我會這樣回答林金城：“我們爲什麽不去臺灣？”</p>
<p>“這是一段風雨同臺，肝膽同醉的歲月。”傅承得如是描述“動地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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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追风而去的回响</title>
			<link>https://www.got1mag.com/blogs/ruopeng.php/2014/09/15/-2085</link>
			<pubDate>Mon, 15 Sep 2014 03:41:59 +0000</pubDate>			<dc:creator>周若鵬</dc:creator>
			<category domain="main">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6813@https://www.got1mag.com/blogs/</guid>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
&quot;http://www.got1mag.com/blogs/media/admin/.evocache/henaijian.png/fit-640x480.png&quot;
alt=&quot;&quot; title=&quot;&quot; align=
&quot;right&quot; /&gt;我中学时就见过何乃健，在”诗的约会”文学创作生活营，他是讲师。营友吴吉娴朗诵诗歌太投入，泪若雨下。过后何乃健拍拍她的肩，指指她手中的书说：”我最欣赏性情中人，这诗集送你了！”说罢潇洒的走开。&lt;/p&gt;
&lt;p&gt;
吴吉娴擦去眼角的泪水，有点困惑的对我说：“可是，我刚才已经付钱了啊！”然后几个朋友笑作一团。这件事何乃健要在二十多年后才知道，在他新书《百颗芥子》发布会的舞台上，我把这件趣事告诉来宾。当时他正和癌症搏斗，诗是病中感悟。出版社社长傅承得说，办新书发布会，广邀所有朋友。&lt;/p&gt;
&lt;p&gt;
９９年动地吟，周金亮为何乃健的&amp;lt;�海棠&amp;gt;谱曲，二十余场唱下来，我居然到今天还能背诵。何乃健虽居北马，但常来吉隆坡，见面比较频繁是０８年动地吟一同演出期间。他偶尔读到我发表的诗，不吝称赞鼓励，我既高兴又汗颜，因为曾读过他的少作，发觉自己四十岁的作品也不比他二十岁之作。但除此话题有限，毕竟他是长辈，总有些隔阂。我们几个年轻人在幕后交头接耳，戏论何乃健如何能在十场演出说一样的开场白，像录音似的一字不差。可在他面前，大家很自然的毕恭毕敬，因为他随时都谈吐温文，我们真的放肆不起来。&lt;/p&gt;
&lt;p&gt;后来听说他癌症治愈，大家都为他高兴。他似乎更常来隆市，到出版社处理新书事宜。他说患病以来他工作更勤，一口气出版四本书 —
他在和死神赛跑。某日作协开会，他私下告诉我说癌细胞扩散，就这样毫无道理的，明明切除肿瘤后全身扫描报告显示癌细胞彻底清除，不久后再跟进便已扩散全身。他不再相信西方医学，凭己力维持健康。当时他精神抖擞，体重增加。他说已不执着于生死，听其自然，努力生活。当时我听得异常投入，他不知道我也正陷入癌症疑云，惶惶不安，他的达观却让我有所领悟。&lt;/p&gt;
&lt;p&gt;
待验明我健康无事后，一段时日不见何乃健。我原想十月尾台北动地吟他将随团表演，到时再联络无妨，不久却听同事说他身体不适。我巧遇研发光动疗法的同学，正寻思如何帮助何乃健，而忙马六甲动地吟拖延数日后，便接到他病危的消息。本想北上探访，又听说他想静养，过两天，他就走了。我反复轻哼他的&amp;lt;�回响&amp;gt;，数番泪涌。这首诗我选用于马华文学节捷运诗计划，将在轻快铁内展示，他看过设计了，我原希望他在隆市奔波之时抬头一看，读到自己的诗。&lt;/p&gt;
&lt;p&gt;台北主办单位获悉何乃健逝世，问动地吟演出名单是否更改。我说不，我们要带何乃健过去，再好好演一场。&lt;/p&gt;
&lt;p&gt;注：本文题目变化自何乃健诗句“追风而来的回响” (&amp;lt;�回响&amp;gt;)&lt;/p&gt;
&lt;p&gt;2014.09.14 刊于星洲日报&lt;/p&gt;
&lt;div class=&quot;item_footer&quot;&gt;&lt;p&gt;&lt;small&gt;&lt;a href=&quot;$item_perm_url$&quot;&gt;Original post&lt;/a&gt; blogged on &lt;a href=&quot;http://b2evolution.net/&quot;&gt;b2evolution&lt;/a&gt;.&lt;/small&gt;&lt;/p&gt;&lt;/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
"http://www.got1mag.com/blogs/media/admin/.evocache/henaijian.png/fit-640x480.png"
alt="" title="" align=
"right" />我中学时就见过何乃健，在”诗的约会”文学创作生活营，他是讲师。营友吴吉娴朗诵诗歌太投入，泪若雨下。过后何乃健拍拍她的肩，指指她手中的书说：”我最欣赏性情中人，这诗集送你了！”说罢潇洒的走开。</p>
<p>
吴吉娴擦去眼角的泪水，有点困惑的对我说：“可是，我刚才已经付钱了啊！”然后几个朋友笑作一团。这件事何乃健要在二十多年后才知道，在他新书《百颗芥子》发布会的舞台上，我把这件趣事告诉来宾。当时他正和癌症搏斗，诗是病中感悟。出版社社长傅承得说，办新书发布会，广邀所有朋友。</p>
<p>
９９年动地吟，周金亮为何乃健的&lt;�海棠&gt;谱曲，二十余场唱下来，我居然到今天还能背诵。何乃健虽居北马，但常来吉隆坡，见面比较频繁是０８年动地吟一同演出期间。他偶尔读到我发表的诗，不吝称赞鼓励，我既高兴又汗颜，因为曾读过他的少作，发觉自己四十岁的作品也不比他二十岁之作。但除此话题有限，毕竟他是长辈，总有些隔阂。我们几个年轻人在幕后交头接耳，戏论何乃健如何能在十场演出说一样的开场白，像录音似的一字不差。可在他面前，大家很自然的毕恭毕敬，因为他随时都谈吐温文，我们真的放肆不起来。</p>
<p>后来听说他癌症治愈，大家都为他高兴。他似乎更常来隆市，到出版社处理新书事宜。他说患病以来他工作更勤，一口气出版四本书 —
他在和死神赛跑。某日作协开会，他私下告诉我说癌细胞扩散，就这样毫无道理的，明明切除肿瘤后全身扫描报告显示癌细胞彻底清除，不久后再跟进便已扩散全身。他不再相信西方医学，凭己力维持健康。当时他精神抖擞，体重增加。他说已不执着于生死，听其自然，努力生活。当时我听得异常投入，他不知道我也正陷入癌症疑云，惶惶不安，他的达观却让我有所领悟。</p>
<p>
待验明我健康无事后，一段时日不见何乃健。我原想十月尾台北动地吟他将随团表演，到时再联络无妨，不久却听同事说他身体不适。我巧遇研发光动疗法的同学，正寻思如何帮助何乃健，而忙马六甲动地吟拖延数日后，便接到他病危的消息。本想北上探访，又听说他想静养，过两天，他就走了。我反复轻哼他的&lt;�回响&gt;，数番泪涌。这首诗我选用于马华文学节捷运诗计划，将在轻快铁内展示，他看过设计了，我原希望他在隆市奔波之时抬头一看，读到自己的诗。</p>
<p>台北主办单位获悉何乃健逝世，问动地吟演出名单是否更改。我说不，我们要带何乃健过去，再好好演一场。</p>
<p>注：本文题目变化自何乃健诗句“追风而来的回响” (&lt;�回响&gt;)</p>
<p>2014.09.14 刊于星洲日报</p>
<div class="item_footer"><p><small><a href="$item_perm_url$">Original post</a> blogged on <a href="http://b2evolution.net/">b2evolution</a>.</small></p></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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