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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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重叠的秒针--写给学姐  ◎  王修捷   附影音/Podcast
当时明月在 2007-02-13 13: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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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梦,和梦中的启示;学姐,我总在你彻底离开以后才得以开始认真体会。

梦中所有关于我们的一切意象被随意串起:一场不断重复的赛事、被汗水粘贴的五号球衣、你在场外焦虑的眼神、以及对手们弓起的肌肉线条、直线击落的球,它们反复凌乱的拼凑起无数个梦。有时我在梦中醒觉于自己所作的梦,却宁愿不要梦醒。更多时候我忽然从那场阳光明媚的赛事中抽离,睁开眼睛对着黑漆漆天花板,便换来清醒后更深的惆怅。

值得回忆的那年,它每个下午都像夏天。有一回你提早抵达球场,我正躺在冰凉的刚被阉割的绿草地,用一粒排球将头枕起。你走来坐在我身旁,双手环抱曲起的膝盖,顺着我的眼光望向球场。球场上那两根铁柱,从我们这个角度仰视,变得异常高,我惊讶于自己如何得以每每超越它的高度进行无数的扣杀动作。而现在的我像一个失去魔法的初中二学生,呆呆望着球场。

“你不爱说话噢?”那时你说。

记忆中的对白仍然清晰,但如今你的轮廓却已经模糊。我只记得你白皙的皮肤,和大大的眼睛,以及脸上美好的五官配搭。但它们到底是以何种形象库存于我的记忆中,以至多年后我仓惶的失去了它,只剩下声音在耳中围绕?

我喜欢听你说话。你语调有少许天生的嗲,但绝不造作:

“你知道吗?你被选进正选了。你到底多少岁啊?你还在念下午班,对吧?”
“我读中二。”
“原来你年纪那么小啊?”你若有所思。

后来你抓着你发梢告诉我,今年是龙争虎斗的年份。许多资深球员都已经走到了他们中学时代的最后一场辉煌赛事。你耐心向我叙述苏丹中学的“左右手”如何以神乎其技的双手互调进行扣杀,以至拦网的球员疲于奔命,也向我说起圣东中学的“疯蛇”如何以疯狂且刁钻的扣杀角度让敌人丧胆。而我队大部分主力也在今年退役。你说大家都想赢得这次的赛事,然后正式告别中学球坛。

“你很快会在球场上面对他们。”你说。“但是你还那么小啊?为什么你那么小呢?”

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正抬头望你,但你避开了我的目光。其实我不太留心听你说话。你身上传来淡淡的香粉味,幽幽刺激着我的鼻子。但我没有借故靠得更近。我们本来就是拥有一段无法解决的距离,不是吗?

那个下午之后,我们有了奇怪的默契。有时在扣杀训练时,你会暗中将拣到的球递给我,使我得以迅速进行下一轮的扣杀训练。我经常想像拦在网前的人会是疯蛇,或者左右手。那些还未被赋予具体形象的名字,变得魔幻且挑衅。于是我对着空气进行勤奋但寂寞的扣杀训练。我知道你在远处看着,扣球便渐显威力。随着逐渐增加的腕力,我开始可以和那些年长的顶尖重炮手对着干。有时我怀疑自己是否把他们全当成了你身边的假想敌?

然而在那之后我们不再交谈。仿佛才刚熟悉,便加倍陌生起来。而我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时空里,只有在忙碌的球场上才会有交集。有时我为了接起队友的扣杀而在球场上滑出半米,会听见你传来一声惊呼,那时我就会站起来,望望流血的膝盖对你傻笑。然后在散场时我们无言自各回家,从不说再见。

我们第二次交谈是在学校花园里。那时我正要上课,而你已经放学。你打着领带,穿着学长团里特有的西装外套及好看的裙子,从食堂方向走来。相遇的霎那我有些自卑,暗中生气于自己身上穿着俗气及幼稚的青色校裤,及被我随便搪塞的校衣。你看到我倒是很惊讶。两个人就读在相同的地方,不同的时段,却在某个特殊的时间点遇上。但我知道,属于你的时段快要走完了,而我的时段才刚开始。这种形式的相遇,不能带给我太大的愉悦。

后来我们在花园里的长凳坐下。这次我们没有聊起排球,你倒郁闷的聊起离别。你唐突的问我会不会永远记得你,我只得傻傻的笑。于是你认真的说:“不要忘记我。”

其实我很清楚,你的中五生涯已经过了大半截,而你正准备着离开小镇深造。然,即使终有一天我也会像你一样离开,但你永远会比我快一步。当我成长,你已成年。我们的关系像一具时钟安插了两只秒针一样唐突,你永远比我快,我永远比你慢。因此我很早就放弃了追逐。

忘了在怎样的气氛下我拿出了藏在裤管的口琴。我当时吹着一支忘了名称的古典乐。你笑了。因为那支歌经常出现在粤语残片中充当插曲,你一听便知道我吹琴的反讽目的。然而半晌你轻轻别过头去,幽幽说一句:“为什么你年纪那么小?”

我们的故事早该结束。在数星期后的血战中,我队在半决赛中以两分微差败给冠军队。得不到冠亚军成为队长退役前最大遗憾。他不断叮嘱我来年必须组成新队夺得冠军,却不知道这样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心理压力(那成为我另外一个难忘的故事)。校队集训完毕了,生活重归平静,我不曾再遇见你。

接下来的三年,那些毕业的学长学姐们像是从小镇消失了一样。包括你。但是在我中学生涯的最后一场赛事里,当赛事惨烈进行时,我忽然看见了你,远远站在场边皱着眉头观望。那时我们和来自渔村的队伍争夺冠军,我队以大比数落后。对手们经常随着父辈上船捕鱼,在苦劳中练就一身肌肉。我在对手充满流线以及力量感的肌肉中苦苦求存,却无意看见你,不耐烦的拨走你身边男子搭在你腰际的手,焦虑的看着赛事进行。于是我背着网,在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下纵跃回身扣出一粒球,狠狠轰在对方阵地。这不是左右手的左右扣球,也不是疯蛇刁钻的扣球方式。这是我的扣球方式。然而,在球阵中回身容易,在现实中回身很难吧?我们在爆起的喝彩声中终于对望,当时你的眼神有些朦胧,像水影。你知道吗?在败势中我虽无法力挽狂澜,但我愿为你而尽力演出,就像飞蛾扑火前的瑰丽蝶舞。

那个搭你腰的男孩子,应该便是你的男朋友吧。在对垒渔村中学的决赛中,我微笑落败。然而爱情没有亚军。我们早该结束。或许说,我们不曾有任何开始。可是,记忆中的那场赛事,以及你皱眉的俏脸,往后便成为我梦境里的各种凌乱意象,自由而无拘束的随意进行任何配搭。只有在那一刻,我才感觉到,两根秒针得以重叠。然而,梦醒之后,墙上挂钟只有一根孤单的秒针,对岁月追逐。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遇见你了。或者说,我再也不需要遇见你了。

http://www.got1mag.com/blogs/media/siewjye/kouqing.mp3.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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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  ◎  王修捷
这首当然不是诗 2007-02-07 04: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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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坛纯高粱 我说唱歌的小娘
琵琶叮叮当当响 却是旧恨弹不断
等那路过的熟人 那杯酒还有馀温
巨阕刀不肯离身 我那捕快的身份
允那走失的犯人 还得经过我首肯
亮出你的七星针 我敞开的六扇门

曾经是汪洋大盗 就别想重新做人
我有我负的责任 铐你回去六扇门
考较谁功力精深 比拼谁出手较狠
带不回你的人 也得带回你尸身

宫商羽角筝 生死琴音撩人
新仇旧恨 当年学艺同门
刀势纵横 生死无人过问
亮出七星针 你最后的的学问

乾坤坎离震 生死楼头城门
断绝情分 七点寒星飞奔
千里杀人 你保命的学问
斧破舟沉 刀下新添亡魂

再来一坛纯高粱 我说唱歌的小娘
歌声绕梁过天山 生死情仇吟不完
江湖自古多风浪 只恨手足要相残
古道西风晚 一曲肝肠断

曾经很喜欢的一首曲子。词写了很久,才谱了曲。还为了其中一段编曲特地去买小提琴来学拉。后来终于放弃了亲自拉琴的疯狂念头。(太虐待屋子里住客的耳朵了。没有经过正式训练,小提琴还真他妈的难拉~~)
词概念其实来自自己第一部武侠短篇。但六扇门是古龙的概念。六扇门大概是类似捕快的组织呗(注:俊麟指正,是衙门)。如果我当捕快,却有一个大盗师弟,我绝对会放他走。大不了扣薪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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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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