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魚︱ 不安于室
|
首頁︱鏡像︱購買出版品 |
|
早上我用刀在在巴基斯坦的一顆蕾發展屯積的一顆果上劃三刀,黃色的血滴下來,竟然比香水香。這具甜美的屍體一生只經歷過地心引力,以及一次從印度洋到馬來半島的航行。我只花了不到十元贖罪。我切它三刀,把它放進口裡狂吮。天!初次我驚覺自己與世界深深地相戀,吻得暈眩。
中午我認為我完成作為人今天的任務。
下午我想抱著內在裡所有自己的過去,不管世界發生戰爭天災人禍不學無術地睡。
我為甚麼要在乎那些不學無術以致整天只想憎恨戰爭的人的事務?
此刻我那麼懷念生命裡剃光頭的時光。
原來有些事物那般地脆弱,甚至經不起一丁點,
僅僅屬於視覺的挑釁。(呵欠)
[ 點閱次數:2626 ]
收到方路高效率寄至的“白餐布” (看到一個胖胖的偽侍者從信箱放出來,殷勤地開始幫我佈置餐布。我輕輕制止他,你坐,不必忙。我這是書桌,不開宴。)。討論喝咖啡還是喝茶。(其實一般我喝Cham。林金城看到這選擇會笑出來。)
把書帶路上。除了“白”,還有歐雷咖啡夜晚。如果和方路喝咖啡(我喝的其實,Cham!
呵),我覺得在他晚上寫作時光,比較有意思。
白天他是記者。晚上才是詩人。
(方路我沒有別的意思啦。你知道我們是相互錯過的兩尾魚。從來幾乎沒有交集。)
路上回來寫了篇短文,算是輕批評。沒有放出來。
這個好玩。
我不想放出來的理由,三天後,我發現是,不想被打擾。
奇了。方路說上上本著作裡,論者阻擋了他的寫作。
我這論者卻擔憂論後被被論者“干擾”?呵呵。
寫這不發表短文,我也發現了自己心中的秘密,和孤獨。
這個是我許久已不感興趣的。想略過。
寫完短文後,還“自我審查”,結果刪了對方路論某馬華論者的看法。
又刪了對方路“耽誤說”的“過度詮釋”。
這其實從沒發生過?有趣。
方路是個會讓論者步步為營的作者?我覺得也不是。
是有這個把握:方路懂得許多秘密,雖則不定顯露紙上。
如果揭開方路的秘密,也顯露了某程度上的自己。
[ 點閱次數:2725 ]
其實我也是遲鈍。
今早才恍然大悟。
蔡明亮當年填“戲劇科”志願是“偷偷填”的。即,不是被家人祝福的志願。
我有許多學生,也是“奮鬥一番”(對抗社會主流眼光)才唸了人文領域的科系。
奇怪了!這些科系如果不是人該唸的,又怎會存在?
即便我自己,在大學任教N年了。還偶爾會聽到親屬勸我“該面對現實了”--
即,該轉行了,去當個小職員或做個小生意之類的。
這當然是因為馬來西亞環境惡劣,出於關心之故。
話說回來,這種種,原因出在哪裡?
原來很簡單。
“馬來西亞家長”及“馬來西亞親屬團”費了一輩子都沒能搞清,甚麼叫Social science。
把Social science當成一隻怪物來抗拒,甚至敵視。
![]()
[ 點閱次數:2520 ]
科學不只是IT,親愛的馬來西亞(的“高層”)。
“旺阿茲莎還來月經,所以不是合適州務大臣人選。”
兩個解決方式?
一,待她停經才當州務大臣。
二,因為前提是,來經期間不便輔伺蘇丹(通常不是來月經的族類)。
要不要考慮試“女蘇丹”?呵呵。
陰道出來的經血是髒的?
其實這血是最“聖潔”的,它負責清潔體內的排物。
陰道,則是所有人,不分種族,來到世界必經的“海關”。
無陰道,則無人世。
而陰道卻是“不潔的象徵”?
不潔的排物只有血嗎?
每個人每天進洗手間,排的難道“聖潔之物”?
為何排物的生物還因所排之物而分了潔與不潔?
男性身上無血末?![]()
而月經,多美的名稱啊。
人體的經典,與月昇月落一樣的科學,
一樣的
浪漫。全球女性體內的無形潮浪。
[ 點閱次數:2962 ]
我正在幫大學招生,在文良港的校區坐到水深火熱。丹尼爾找我。
“Ping,妳說花怎樣了?”
花?
Bunga, I tak ingatlah... saya sedang kerja di Setapak
harini..
"Tak apalah. Jadi, yang baik, selama-lamanya?"
Ya, sesuatu yang baik, selama-lamanya.我說道。
(Keats,我管不著噢,丹尼爾改了你,呵呵。)
放下電話,我想起,自己告訴他,小花兀自美麗,鳥兀自輕盈。(其實抄的“聖經”,嘿嘿)
:)
我好像有全世界最好的“補習學生”,還一再覆習。
唉,八十多歲的丹尼爾。窮追猛打他的“學問”。
幫大學招生。
總是媽媽說個不停。
“哪一科可以找到工作?不用到國外的機會,在馬來西亞就夠了。”
小弟,你有空喜歡做甚麼?
“畫畫。”
立刻,媽媽送孩子一個白眼。我不敢再說甚麼,呵呵~
媽媽又說,畫畫的死後畫才有價。
然後是父女檔。
掏出成績,CCDD。
爸爸說,她要唸文科,學校說文科滿了,理科有空位,需要人唸,所以考到這樣。浪費了兩年。
那女孩又羞愧(頭低低),又悵惘(她“失去兩年青春”,換得CCDD成績)。
她無法直接進大學,要唸一年預科。愁雲密佈。
我的美女馬來同事娜蒂雅膽粗粗,直言:妳必須唸預科,沒有選擇。
世界末日樣,父與女。
我笑:就去唸一年啊,也會學到東西,放心,妳不會因為這年而忽然變老。
破涕為笑。父與女。
[ 點閱次數:2414 ]
我看絕對必要,那些年的續編。
今天蔡明亮回來馬來西亞。是一個。
我是自己硬硬吊車尾,女金剛似用強壯的手把自己塞上車,呵呵。
沒人有向我邀稿。我是在網路上遇到編者之一的張錦忠,硬硬拗他,說我也要寫。呵呵。
我說,我還要放相片。他說,不行,長得像女神的才可以放相片。![]()
他只鬆口說:寫兩千字來。
我立刻飛寫,寫了篇像小學作文的,很老實。
風花雪月隻字不提。
所以,我也可以寫我的旅台的續編嗎。
相片,其實我想放我跟允中的合照,在椰林大道,黑暗裡閃光的腳踏車上,兩個帥氣的詩巫兄妹。
或是放與國璋的合照,他是旅台人當中唯一健身有成者,健美型男,我同日生不同年“雙胞”,喵喵。
我臉不像女神。(張錦忠說:要長得像舒淇。才是女神。我乖乖一愣一愣:哦,原來是這樣。)
(我頭髮當年發亮一匹上好綢緞呀?不行。臉部要像舒淇。)
我沒有說:我可以放與“男神”的合照嗎?有帶了“神”來呀。
放了與允中或與國璋的合照,絕對可與“金童玉女”唱duet.
![]()
以上續篇,“貧嘴旅台”,呵呵。
[ 點閱次數:2616 ]
我和八十多岁的丹尼尔开玩笑:电话给你可以,但你只可交给卢岸打来。你自己只可有着电话号码。
卢岸笑了,眉毛很好看。
丹尼尔也委屈地傻笑。
他还是打来了。
把我分享给他的济慈诗复诵一遍。
用马来语。
那表示,他把他翻译了。哈!
“美的事物是永恒的愉悦。”
他记成“好的事物”,我也不去改他。
他还加上“selama-lamanya”,我说“是”。
他说,Ping,我甚么时候可以上你课,给你补习?我有能力付学费,你不用担心。
我说,随时可以,等我忙完啊。(说完,我没有不记得,他八十多岁)
我再加上一句,两个月后我给你安排。
他很积极,追问:Ping,我上你课,题目是甚麽?
我说:这个我再想想。见面再讨论看。
他又不放心。Ping,我渴慕知识,可兰经说,知识很重要。
我说,我明白,你放心。
我给他甚麽课上?
呵呵。
我当然给他补习诗。
甚麽时候在新闻报导看到,马来人哀叹:难道马来人永远和悲伤脱不了关系?
那时我就想,活在哪里的经验?只有马来人悲伤?
人生无诗意,甚么种族都只能在悲伤,或令人悲伤的愚昧里打滚。
“美的事物是永恒的愉悦”。
青壮份子忙功利。
丹尼尔老了,还有点钱缴补习费,不需文凭,
就给他诗。
就这么办!
[ 點閱次數:2579 ]
Mawar dan Kumbang
/Said Zahari [Koleksi "Puisi dari Penjara", sedang diterbitkan]
Cuba lihat kuntum-kuntum mawar itu!
Senyum manisnya sungguh menarik hati,
Cuba dengar nyanyian kumbang-kumbang itu!
Liriknya memuja kumbang mekar mewangi
Begitu rela nampaknya si mawar memberi
Sungguh mesra gayanya si kumbang menyeri
Masing-masing riang rela menyerah
Pada ketentuan hukum-hukum alam-
Aku untuk mu, dan kau untuk ku
Kita saling memerlu-
Bila tiba masa nanti
Si mawar akan layu
Si kumbang akan terbang, dan
Bila kuntum-kuntum baru bersenyum lagi
Sudah pasti kumbang-kumbang akan kembali -
(Mac 1975)
玫瑰與甲蟲
曾榮盛譯, 張依蘋 審校
試看一朵朵玫瑰
笑容甜美如此迷人
試聽甲蟲們的樂音
音調動人芬芳香頌
玫瑰令人心曠
甲蟲令人神怡
各自舒暢綻放
自然的規律-
我予你,你予我
我們需要著你我-
時候到的時候
玫瑰會凋零
甲蟲會飛去,而
玫瑰一朵朵再次微笑
的時候
甲蟲即將歸來-
1975年3月
[ 點閱次數:2575 ]

有人出版社于2003年成立于馬來西亞吉隆坡﹐由一班年輕的中文寫作者組成﹐目前以業余方式刻苦經營。其成員背景多元﹐來自廣告﹑資訊工藝﹑新聞媒體﹑出版﹑音樂﹑電影甚至投資界。有人虛實並行﹐除了經營網上"有人部落"﹐也專注藝文書籍的出版和製作。